驯服(感官剥夺,强制,失禁,慎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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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,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,然后在大脑里爆炸,沉舒窈出了一身冷汗。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,她还是乖巧报数:“十七。”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,体液累积,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,泥泞不堪。 “十八。”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,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。 “十九。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。 疼痛也没有关系。 只要不是虚无,什么都好。 最后一下,谢砚舟拍上了沉舒窈的花核。 体液飞溅,沉舒窈尖叫一声,揪紧毛毯高潮了。 她快乐地喘息着。 好舒服,好快乐……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…… 想要更多的快乐,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。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,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。 他在哪里?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? 不要……不要走…… 沉舒窈在黑暗中摸索,终于摸到了什么。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。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,把他一点一点拉近。 太好了,他还在,他还没有走。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,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。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,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。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,开始亲近他需要他,求他不要离开。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。 为什么?这不是他想要的吗?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,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,想要更多的抚摸。 他却眼眶发酸,心脏一阵钝痛。 为什么?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?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?明明沉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,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?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,手抚摸过她的肩膀,她的后背。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,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,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。 终于,她听到拉链的声音,感觉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。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,配合地打开双腿,迎接他的到来。 阴茎擦过每一点黏膜,都带来强烈的令人悸动的快感。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人,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。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,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。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,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。 她瞬间绞紧他,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。 别走……别走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多一点…… 谢砚舟顶进去,看她弓起背,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。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,沉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。 “求我。”谢砚舟声音平淡,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沉舒窈抽泣两声:“求求你……” “求求你……继续……”她手指抓着毛毯,因为稍纵即逝的甜美快感俯下身子,“求求你……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谢砚舟闭上眼睛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听到了渴望已久的句子,胸口却像是空了一块。 有什么珍贵的,闪闪发亮的东西从他紧紧握住的双手里快速流逝,好像,好像再也回不来了。 明明沉舒窈就在他的眼前,再也无法逃脱,他马上就可以把她永远圈在怀里,让她永远属于自己。 但是,她却也好像永远地离开了他。 为了抵抗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和空虚,他狠狠顶进她的身体。 沉舒窈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哭泣着拱起臀部,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,想要更多的快感。 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拥有的东西了。 谢砚舟几乎是发泄般地狠狠顶入她的身体,又狠狠抽出去。 阴茎挤压碾磨过她所有的皱褶,带来甜美的几乎令人溺毙的快感。 “哈啊……”沉舒窈娇吟出声,快乐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 理智只会逼疯她,只要沉浸在快感里不就好了吗? 只要有这些快乐就够了,她只要放弃思考,沉溺在快乐里就好了。 “嗯啊……”沉舒窈发出满足的娇吟,甬道里的软肉因为高潮激烈抽动,喷出一股水弄湿谢砚舟的裤子。 然而,她又不知饕足地绞紧谢砚舟,想要更多的快感。 还不够,还不够……还想要更多…… 谢砚舟抓着沉舒窈的腰,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,贴紧她的身体和她紧密结合,不留任何一点可能的缝隙。 他顶弄研磨最深处的软肉,换来快乐的尖叫声和近乎窒息的喘息声。 沉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红红的手印,快感中又掺杂了些许疼痛,轻吟出声。 “还想要是吗?”谢砚舟又一次狠狠顶进去,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裹着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心中无尽的空虚。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,沉舒窈被鞭笞成艳红色的臀部又被谢砚舟的身体反复拍击。她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,然而快乐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强烈。 她整个人软在那里,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,谢砚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:“尿出来。” 沉舒窈在那个瞬间似乎是僵硬了一下。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,液体已经被他压到了出口。 谢砚舟的手指刮过她的尿道口:“尿出来。” 沉舒窈哭泣着摇头,眼罩又一次被浸湿。谢砚舟毫不客气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:“乖一点,不然我马上离开。” 沉舒窈手指揪着毛毯,终于还是在谢砚舟反复的挤压下哭着放松了肌肉。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来,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。 “乖孩子。”谢砚舟抚摸着哭泣着的她的头,再一次开始撞击她的身体,“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,必须要学会听话才行。” 沉舒窈揪着毛毯在哭,然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哭泣了。 调教室的门开了,辛德低眉敛首:“谢先生。” 她随即看到了谢砚舟怀里显然已经被清理干净,昏睡着的沉舒窈,有些意外:“谢先生……这就要放沉小姐出来了?” 连一天都还没到,也未免太心软了。 谢砚舟没回应,只是抱着沉舒窈离开。 辛德在背后说:“可是谢先生,您确定沉小姐真的已经服从于您了吗?现在放弃又有什么意义?” 不管怎么样,沉舒窈对谢砚舟都只有恨了,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她彻底服从这一条路了。 半途而废完全没有效果。 谢砚舟淡声道:“调教室的床睡起来不舒服。” 辛德半晌没说出话来。 被惩罚调教期间,沉舒窈难道不应该只有地毯可以睡吗? 都这种时候了,还管床舒不舒服?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谢砚舟已经抱着沉舒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