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爱哭的男人最好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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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烬抱着怀里熟睡的时雪,他站在别墅前,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大门上。 他又垂眸看向怀里的时雪,她呼吸清浅,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 “时雪,醒醒。”许知烬稳稳用一只手臂托住她腿弯,另一只手则从后背移到她脸颊边,指腹捏住她脸颊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 “嗯…”时雪嘤咛一声,她眼睫颤了颤,却没睁开眼,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许知烬没再说话,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,捏着她脸颊往旁边一扯。 “干嘛…”时雪终于慢悠悠掀开眼,她睡眼惺忪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好烦。” “嗯。”许知烬语气冷冷:“到你家了。” 时雪愣了一下,才慢吞吞把头往旁边一偏,她眨了眨眼,模糊的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,看清了眼前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。 许知烬微微弯腰,他把她的双脚放到地上。 等时雪完全站好,他才松开手,后退半步,偏头看向那扇指纹锁门,语气冷淡:“开门。” “噢。”时雪将指腹伸向指纹锁,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,她昏沉的脑子倏地清醒,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。 她猛地缩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 “怎么了?”许知烬声音紧绷,他立刻快步上前,站在她身后,眉头微蹙,“有问题?” “没问题。”时雪声音冷冷,她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,只侧过身,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别墅侧面。 许知烬看着她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他沉默地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。 时雪抬头看着上面的阳台,她目光落在那根垂落的粗绳上。 她伸手拽了拽,确认绳结牢固,才抬手攥住,动作干脆利落,借着绳子攀上二楼阳台。 而许知烬就站在原地风中凌乱,他看着她身影一点点攀上二楼阳台,指尖下意识蜷了蜷,又猛地松开。 等时雪翻进自己卧室的阳台,她双手撑在栏杆上,低头往下看时,别墅门前早已空无一人。 好吧。看来拔屌无情神一声不吭走了。 时雪蹲下身,她把绳结解开,将长绳慢慢收回来后,转身就要进卧室。 可一转头,她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彻底宕机,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 落地窗的玻璃门后,少年就站在那里,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,此刻正死死落在她身上。 谁也不知道他在落地窗后站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。 时雪现在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。 我糙。不是吧。 她就是怕走正门,开门的动静会被谢倚听见,到时他又粘着自己,而自己哪里都去不了。 所以她才铤而走险,攀着绳子往下。 问题是谢倚怎么进来自己房间的啊??? 时雪脑子正还在运转,落地窗的玻璃门就一把被拉开了。 谢倚快步上前,他一把将时雪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 他将头深深埋在她颈窝,起初只是呼吸急促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 紧接着,便是一点温热的湿意猝不及防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,在锁骨处,一点点晕开。 时雪整个人都懵了,直到那点湿意越来越重,顺着锁骨滑进衣领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谢倚在哭。 “姐姐…”他身体不受控制颤抖,声音闷闷的,“你去哪了…我等了你好久…” “我…”时雪顿了顿,脚尖不动声色将地上的绳子往旁边踢了踢 ,她声音有点干,“就是出去走了走。” “呜呜…”谢倚抽噎着,他抱得更紧了,眼泪还在往下掉,泪水将她衣领打湿。 他明明看见了绳子,却没有问她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哑得厉害:“姐姐,下次别这样了…我怕。” “嗯…”时雪含糊应着,她抬起手,轻轻拍着他后背,声音放得很轻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下次不会了。” 谢倚吸了吸鼻子,他埋在她颈窝里缓缓摇头,声音含糊不清:“不是你的错…是我,是我太怕了…呜…” 时雪轻轻叹了口气,她指尖顺着少年微颤的脊背缓缓摩挲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 “这有什么怕的。” 谢倚终于缓缓抬起头,他眼尾泛红,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鼻尖也红红的。 他垂眸盯着时雪,眼神执拗又认真:“我怕…就是怕…怕你像之前一样,一声不吭就不见了…” 时雪的心猛地一沉。 思绪被拉回十二年前,那是她独自离家的事,就因为父亲为了陪继母,没去给母亲扫墓。 那时候谢倚也才五岁,被找回来时,他抱着她的腿哭了整整一夜。 从那以后,不知为何,谢倚就变得格外黏人,也格外怕失去她。 时雪伸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,语气温柔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” “好了,很晚了,去睡觉吧。”她轻轻推开面前的谢倚。 谢倚盯着她,嘴唇动了动,声音颤抖:“我要和姐姐睡…我怕,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 时雪动作一顿,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刚想开口拒绝,却在对上少年那双盛满委屈和不安的眼睛时,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时雪叹了口气,她妥协道:“就这一次,明早你就回自己房间。” 谢倚双眸瞬间亮了起来,他疯狂点头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:“嗯嗯!” 两人就这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,时雪刻意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。 少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他呼吸渐渐变得绵长,应该是真的入睡了。 而时雪虽闭着眼,但她却毫无睡意。 就算保持着距离,时雪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人的存在,她根本做不到忽视。 她试着放空思绪,慢慢放松自我,可脑子却一直清醒着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 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才渐渐袭上全身,意识也变得模糊。 迷迷糊糊间,时雪感到腰上一紧。 温热的手臂悄无声息缠了上来,圈在她腰间,将她往中间带了带。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她想睁开眼,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,她只能模糊地感觉到,身后少年滚烫的体温。 她太困了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意识也彻底沉了下去。 后半夜,时雪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。 她不是自然醒的,而是被一种细微的、带着湿意的触感弄醒的。 她的右手似乎正被人轻轻攥着,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 时雪迷迷糊糊偏过头,她视线内猛地闯进谢倚的俊脸。 再往下看去,正好撞见他低垂的眼睫—— 少年正一手举着她的手,舌尖舔过她指尖,动作异常轻柔。 他还闭着眼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。 “啪——”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荡开。 少年脸颊上很快扬起一抹红掌印,他慢半拍睁开眼,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水光。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只是怔怔地看着她,随后又慢慢凑过来,鼻尖蹭着她手背,声音暗哑:“姐姐,怎么了…” 腿根忽地撞上一块硬邦邦的东西,时雪神经瞬间绷紧,她下意识就要往后缩。 可还没等她退开半寸,谢倚就已经一把重新攥住了她手腕。 少年的唇又落了下来,这次更急,舌尖舔过她指缝,那处留下一片黏腻。 血液瞬间冲到头顶,时雪猛地抽回手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:“谢倚,你疯了?!” 少年却笑了,他眼尾的红更浓,他伸手按住她手腕,把脸埋进她掌心,呼吸滚烫:“这是梦啊…姐姐。” 他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。 是哦,现实的谢倚怎么可能会这样… 时雪盯着他带有水光的黑眸,半信半疑:“梦…?” 谢倚眼神没躲闪,他就那样直直的望着她,眼尾泛红,脸颊微肿,“是啊…梦…” 谢倚离得太近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,他眼神又乖又黏。 时雪被他这样一盯一哄,脑子彻底空白,理智断了一瞬,倦意便趁机涌了上来,她眼皮一沉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 谢倚看着她重新闭上眼,掌心缓缓往下探去,他把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沙哑:“晚安,姐姐。” 时雪再次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 谢倚还在她身边睡着,他眉头微蹙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 她盯着他脸颊,昨晚那些黏腻的触感忽地不受控制冒了出来。 是梦吗?还是…真的发生过? 时雪猛地坐起身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 她视线飞快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——中间隔着一大片空荡的床单,谢倚的手臂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,没有像梦里那样缠在她腰上。 时雪松了口气。 看来…昨晚真的只是个荒诞的梦。 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碰到地板,身后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。 “姐姐…” 时雪脚步一顿,她缓缓回头。 谢倚已经醒了,他撑着胳膊半坐起身,额前碎发垂落,眼神湿漉漉的,他眼巴巴望着她:“姐姐,你要去干什么?” 时雪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她移开视线,语气平淡:“洗澡。” 没等谢倚开口,时雪便转身走进浴室,她反手“咔嗒”一声锁上了门。 水声响起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心脏还在不受控制狂跳,昨晚那些黏腻的触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冒了出来。 时雪用力甩了甩头,明明昨晚就是个梦,这些黏腻的触感老跳出来干啥?! 难不成… 她对谢倚有什么心思??!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时雪狠狠压了下去。 不可能的! 她不会对自己弟弟下手,她也没有这么cs。 等时雪裹着浴袍出来时,房间里已经没了谢倚的身影,只有迭得整整齐齐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