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节
书迷正在阅读:我怀抱天明(伪母子H)、暖香玉(nph 古言 女嬷)、除了吃,我什么都不会[星际]、匠擎、重生的大佬赚钱给我花、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(futa)、救赎清冷女主后跑路了、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、炮灰给女主递休书、当攻略目标全员黑化之后
杜云屏提取到的记忆并不是连续的。 下一段,是谢奇风带着古剑重新来到这片地界。 他手执古剑,随手杀了几个过路的修士,在虚空画了一道咒文。 死去的修士从脚到头开始融化,直接渗进土里,流向地下空间,汇成一条灵泥之河。 紧接着他又在地面凿了个洞,只容两三人通过,来到河面,将古剑投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!!”两道尖叫同时响起。 玩家们皆是一愣。 “怎么还有双声道?”黑山摸着后脑勺,四下张望着。 “你们在看什么??” 河面重新浮起人脸,一双眼睛阴沉地盯着光幕。 易罗罗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。 “难道……你就是古剑?” 正巧画面黑下去,活化山的记忆到这便结束了。 “是又如何?”怪脸的声音已经完全沉下去。 黑山直接蹲在河边:“问你个问题,谢奇风为什么要把你放在这?” “可能是我害死了他的徒弟,也可能是将我留在这能保证这些灵泥永远不朽,毕竟灵泥又不能修炼。” 它皱着脸,“这就是惩罚。” 黑山凑近了,手上拿一根树枝随意搅着河面。 “你还知道他什么事?” 怪脸警惕地看着众人:“你们也是他仇人?” 玩家们互相看了一眼。 这怎么说呢?仇人也算不上,更确切的应该叫「替天行道」。 不对,他们都叫逆天宗了,这个词得改成「除暴安良」。 见众人支吾,怪脸突然弯了弯眉眼。 “是仇人就好,是仇人,我可就要好好跟你们分享一下他的事了。” “五百年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,但近几年……” 好几个玩家同时开口:“近几年你还能看到他?” “能,他变成了比我还怪的怪物,只剩个头。” 黑山心说他只剩个头,古剑只剩个脸,还混在一堆肉泥当中,两个可以说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了。 “他来这做什么?” 古剑微眯了眼:“他取走了一堆灵泥,差不多能捏一千个傀儡了。” 杜云屏目光流转,淡淡扫过这些玩家。 他们还不知道这些傀儡与自己有关。 “然后呢?”黑山追问道。 “然后就没了。” “啊?这算什么情报?”龙十三有些不满。 “一千个傀儡!他一定是要办大事,不管是什么,只要你们将这件事破坏掉,他一定会痛不欲生!哈哈哈哈哈哈!” 怪脸说着,自顾自笑了起来。 何首乌双手一摊:“得,我们听一柄疯掉的古剑说了半天。” 凉凉想了想:“他本来就是诡修,所谓业精于勤,捏一千个傀儡也很正常嘛。” 黑山点点头,转身冲着怪脸:“我们还是先走了,得闲再来找你喝茶。” 怪脸收起笑容:“茶就不必了啊!!滚啊!!” 这一声大概是有点大,直接将燕上弦的发簪给震落到地,头发顿时披散下来。 就在她俯身准备捡发簪时,发簪自己滚了几圈。 “诶?” 棉花唐看得惊奇。 燕上弦顿了顿,反应过来:“活化了?” “身上的东西也会活化??” 黑山突然想到什么,双手交叉搭在肩上,“那我们的衣服??” “嘁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 怪脸嗤笑一声,“那根簪子是千年活木所制,所以才比较容易活化,你们这些材料就太普通了。” “哦……” 众人松了口气。 忽然,杜云屏猛地看向篝火旁的空地,瞳孔微缩。 琉璃镜不见了! 这东西比发簪灵活,有可能自己就会滚进河里。 她眼一眨,当即给在场的玩家发布了一个声望任务——找到琉璃镜,奖励200点声望。 玩家关掉面板,同时行动起来,一时间昏暗的地下空间有些乱。 忽然,角落里传来个声音。 “白洞仙……你……你怎么顶着这个名字?” “你是在跟我说话?” 角落里坐着个丰腴的女人,二十岁上下,白色瞳眸,几块红锈色和杏色的粗麻衣料随意搭在她身上,看起来比之前的要新。 而她头上那几个字,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「lv.琉璃镜」。 女人站起身,视线扫了一圈。 “我是琉璃镜啊,你们不认得我了?” 杜云屏感觉眼前有些发昏,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辛十四,对方冲她轻轻摇头。 不是幻觉。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女人面前,深吸 口气。 “你是琉璃镜,那穗儿去哪了?” 第145章 人形法宝幽冥宗的新玩家 此刻玩家们也有诸多猜测。 “是白洞仙换了个名字吗?她脑子又混乱了?” 该说不说,她这神态跟当初说自己是张婶子时一模一样。 恩次方凑上去,绕着琉璃镜转了一圈:“不,你们看,她这衣服很新,没有任何补丁,白洞仙身上那件都破得能当拖布了。” “这会不会是琉璃镜的特性?” 凉凉摸着下巴,“镜子能复刻熟人的模样,现在是白洞仙,一会儿可能还会变成辛十四蓝风之类。” 布吉道不认同:“琉璃镜跟得最久的是杜云屏,要变也是先变成杜云屏吧。” 凉凉一拍大腿。 “有可能是随机啊,搞不好一会儿就会变了。” “牵强。” 一阵喧闹里,琉璃镜就站在其中,左看看右看看,谁出声就转向谁,清澈的白色瞳眸里透着好奇。 她的眼睛像镜子一般明亮,身形也有点圆,身上的衣服与当初缠在镜框上的两股绳子是一个颜色,锈红色与杏色相间。 杜云屏重又说了一句:“你还没告诉我,穗儿去了哪。” 琉璃镜眨巴了一下眼睛。 “穗儿就是我,我就是穗儿。” …… 杜云屏觉得脑袋隐隐作痛。 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白洞仙说自己是张宝珠的时候。 “啧啧啧。” 河面上的怪脸突然出声,“你们这个琉璃镜该不会就是方才投射出光幕的法宝吧?” “该不会碰巧里边还收了一缕魂识吧?” “哦?你又不疯了?” 凉凉重新蹲到河边,“这里边有什么讲究吗?你给我们说道说道。” 怪脸清了清嗓子,表情变得一本正经。 “此地以往活化的都是纯粹的死物,譬如山野猎人带进来的铁锅麻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