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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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里冷的人直打哆嗦,我想了想,决定将东西留下,反正端瓶装在包里,有石头拴着,也不会自己长脚跑。我还是先离开此地,然后下山请个养殖蜈蚣的人,来对付这些东西。 想到便做,我又搬了几块石头,将包裹周围围起来,确保万无一失。 做完这一切,正要离开,突然只听一阵淌水声,伴随着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:“卫傻帽,我来救你了!” 这、这不是李尧的声音吗?我一惊,转头一看,却见他手里不知端着什么东西,夹着手电筒,正朝我这儿跑过来。 下一秒,便见他将一些东西往岸上扔。 由于天黑,又隔了一小段距离,我也看不出他具体扔的什么。 然而,岸上聚集的蜈蚣,却像是受惊般,一阵骚动,出现后退的迹象。 很快,李尧到了我跟前,我发现他抱着的是个土篓子,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土,而是一筐大大小小,暗黄色的石头。 我一眼认出来,这是一筐硫磺的原石。 是了,蛇虫鼠蚁的克星,蜈蚣远远闻到硫磺的味儿,就会绕着爬,而这山里挖泥,挖到硫磺石并不稀奇,我记得在采泥料的坑附近,就有很多散落的硫磺石。 合着这小子没有跑路,而是回去找东西救我来了。 一时间我别提多感动了,拍了拍李尧的两臂,道:“啥也不说了,兄弟,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招呼我。” 李尧道:“别来这一套,包呢?赶紧的,塞一些到包里,看能不能挡一挡。” 当即,我翻出水里的包,将篓子里一大半硫磺石都倒入其中,剩余的,往各自的身上揣了一些,然后试探着开始往岸上走。 果然,我们一上岸,蜈蚣便跟着后退,我俩边走,便将篓子里余下的散料往周围的蜈蚣群扔,一时间蜈蚣群大乱,离的近的蜈蚣都开始四散奔逃,只远一些的,还不死心的围着转。 好在它们现在不敢上前,我和李尧也放下心来。 李尧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 我道:“端瓶有吸引蜈蚣的古怪之处,山里是不能待了,好在配方已经试了出来,咱们直接撤,不知道回城里会不会好一些。” 当下,我们二人摸黑下山,蜈蚣远远跟着。 不过这些小虫子到底体力有限,跟了一阵子,也就陆陆续续的散去。 等我和李尧下山到村里时,天已经亮了。 我二人将山里的遭遇跟尧妈一说,她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镜,像是想起了什么,琢磨说:“莫非,上面沾了虫香?” 李尧道:“啥?虫香是啥?” 尧妈瞪了他一眼,道:“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?你到是忘得一干二净!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涂料,但它其实有味道,人闻不见,虫子能闻见。虫香分五种,分别招五毒,即:蛇、蜈蚣、蜘蛛、蝎子、蟾蜍。虫香里面以蛇虫香最为厉害,你们应该庆幸,没有遇到蛇虫香,否则,整个山的蛇都能被引出来。” 她严肃的看了我们二人一眼。 我想到群蛇出动的场景,顿时打了个冷颤:在蜈蚣的追击下,我和李尧还能跑,但如果是蛇,以蛇类的速度,我俩可跑不过。 第11章 路见不平 在尧妈的讲述下,我总算弄明白虫香是个什么东西。 这东西,据说是从苗疆的操蛊秘方中得来的。 苗人擅蛊,能以食、药、音、色、气下蛊,神秘莫测,古怪异常。 而虫香,便是自药蛊的配方中变化而来,具体配方无从考证,早已失传,只偶尔出现于一些出土的古物身上。 据说在古物身上涂虫香,是一种防盗手段,如果没有主人调配的香料化解,随意打开带有虫香的物件,便会招来对应的五毒,造成无穷祸患。 如果这次的蜈蚣事件,确实是由虫香造成,那么就能确认一点,那就是这件端瓶,是刚出土不久的,并且到那个郑老板手头上的时间也不长。 十有八九,是一个月之内出土,然后到了郑老板手上,紧接着他就找到我,进行修复。 虫香挥发有一个过程,在进山后,虫香的挥发达到了极致,于是有了昨晚的经历。 “……不过,关于虫香的传闻,多有夸张,说到底只是通过药物对周围的昆虫产生影响罢了,年深日久,效用也剩不下多少,再加上你们用了硫磺石遮掩,也不会有大碍了。” 李尧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好,我总算能好好歇着呢,哎,姓卫的,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 我道:“回城,修复,争取早点交货,把这烫手的东西给送走。” 事到如今,我也猜到了一些端倪。 这端瓶刚出土不久,来路恐怕不干净,那郑老板现在想来,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收藏人士,我还是早早交差,紧守老祖宗的规矩,少与这些人来往才是。 李尧眼珠子一转,清了清嗓子,故意说给尧妈听:“卫哥,这几天跟着你,我真是长了不少见识,学了不少本事,不如你让我跟着你去南京,也见识见识金陵古都的风貌,也跟在你身边学习学习,你看怎么样?” 跟着我长见识?这小子分明睁着眼睛说瞎话,想拿我当幌子,离开杭城出去浪吧? 我心中暗笑,面上却配合道:“只要你有时间,当然没问题,我很欢迎你到我家里做客。” 李尧立刻腆着脸,笑嘻嘻的对尧妈道;“妈,那我就跟卫哥去了啊?” 尧妈对我很是信任,点了点头,道:“你跟着小卫,我还是放心的。小卫呀,我家这孩子啊,特别没出息,一点上进心都没有,整天就知道抱着手机玩游戏。你比他大几岁,你就当他是自己的弟弟,在外面,要替我多管教他呀。” 我一阵心虚,嘴上连连应是。 当天补了半宿觉,下午李尧就收拾包袱,跟着我一道回金陵了,到了地儿他想单飞,我想起尧妈的嘱咐,便道:“不行,你还是跟着我,我不能让你在外面乱来。” 李尧大惊,结巴道:“不、不是,卫哥,你还真把我妈的话当真了?我跟你说啊,我好不容易摆脱我妈,我可不想再多个爹出来管我。” 我气的够呛,道:“我可不想有你这么大的儿子!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住我家,你白天干什么我不管,晚上你得着家懂吗?你说你要是在外面学坏了,吸毒嫖、娼的,我怎么有脸面对你妈?” “得得得,就住你家,我还省房租了呢。” 我俩一路往租住的小区走,由于快拆迁,这一片的租户已经很少了,我自己也琢磨着再住一个月,就重新找房子搬家。 此时天色已晚,老旧的小区里,灯光昏黄,许多路灯都坏了,也没见人修。 李尧边走边感叹:“卫哥,你住的这什么地方啊,合着你混得还没我好呢,咱能找个高档点的小区吗?” 我刚要接话,向他宣扬一下艰苦奋斗的美好品质,便听黑暗中传来一声大叫。 是个女人的声音。 我和李尧停下话头,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 那一片黑乎乎的,李尧瞧不见是怎么回事,但我对这儿的格局却很了解,知道那片黑暗处是几条老巷子,平时根本没人走。 “啊……救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,然而才刚起了个头,便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。 “救人!”我二话不说,朝着那片暗巷狂奔过去,李尧紧随而上,边跑边道:“靠,别多管闲事啊,先报警,等警察来!” 我们这小区,离最近的警察局有3公里,真等警察来,黄花菜都凉了! 跑进那片暗巷里,我便瞟见其中一条巷子里有微光透出来,还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响动和说话声。 “按住她……”一个压低的年轻男人的声音。 我顺着声音的光线传来的地方,拐过弯一看,果然看见,五个混混模样的年轻男人,正凑在一处,将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人控制住了。 女人嘴被捂着,另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小混混正一脸不怀好意的,手朝着女人胸口的位置而去。 “住手!”我大喝一声。 女人一看见我,跟见了救星似的,猛地挣扎起来。 “嘿,来了个多管闲事的!小子,想英雄救美啊!”四人中,像是领头的那个小混混冷笑了一声,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,道:“好好教训一顿,让这小子学学现代社会的规矩,少管闲事。” 说话间,这人的三个同伙便直接朝我冲了过来。 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惹麻烦、管闲事,但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,就不能坐视不理。 那话怎么说来着?路见不平一声吼,该出手时就出手! “我们已经报警了!”我警告了一句,试图将这帮人吓退。 说话间,李尧自我身后窜出,举着刚刚挂断的手机道:“没错,我们已经报警了,看见没,110!” “你大爷!”那领头的小混混见此,不仅不害怕,反倒是目露凶光,道:“坏我们好事是吧?警察来之前,老子先废了你俩孙子!”说话间,全朝我和李尧围了上来,一副撤退前先弄死我们再说的模样。 霎时间,我们二对四的动起手,六人在巷子里打起来。 这些混社会的年轻人,真是一点儿也不懂生命的宝贵之处,动起手来连一点儿余地都没有,完全一副要置人于死地,根本不怕杀人坐牢的模样。 俗话说凶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我一米八的个头,平日里也喜欢锻炼身体,身手真不算弱。 但和这帮动起手来毫无顾虑的小混混打起来,再加上身上背着装备包,行动不便,一时间就有些落了下风。 打斗间,我的装备包滑出了一半,那绿毛小混混下手贼快,将装备包猛地一抓,直接扯下去,狠狠的砸在了巷子的砖墙上,发出砰的一声响。 我的东西!我的金丝铁线! 这下我气的不轻,整个人顿时红眼了,热血往脑子上一冲,也跟这几个小混混似的开始不要命上。这四人都是瘦鸡似的年轻人,我真发起狠来,和李尧一起,顿时将四人镇住了,一时间我和李尧占了上风。 打到急眼的地方,拳脚间也不觉得疼痛,而就在我以为这四人要被我和李尧干趴下时,其中一人竟然猛地从腰间掏出了弹簧、刀。 他一掏刀,剩下三人跟着掏刀。 我和李尧赤手空拳,一见这情况,顿时也清醒过来,哪里敢硬碰硬,转身就跑,那掉在一侧的装备包,也没机会去拿。 那四人欲要穷追不舍,万幸的是刚追了我们没多久,便听不远处响起一阵警车鸣笛之声,很显然是李尧之前报警,现在警察赶来了。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声音,二话不说就跑,转瞬跑到巷子里没了踪影。 我和李尧喘着粗气,彼此对视一眼,但见对方脸上都是淤痕。 李尧喘着粗气道:“姓、姓卫的,你真行啊,平时看你老古董一个,正儿八经的样子,没想到、没想到你这……你这内心,还住着一大侠呀!” 我顾不得和他多说,想起自己的装备包和里面的东西,忙道:“你招呼警察,我得赶紧去看我的包。”刚跑到一半,便见被我救下那姑娘,正抱着我的包,一脸后怕的从巷子里跑出来。 她一见我,一脸感激:“谢谢,太感谢你了,如果不是你们,我今天就完蛋了……啊,这是你的包。”她一边激动的连连鞠躬道谢,一边将装备包递给我。 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,搁平时,我肯定得趁机跟她唠唠嗑,不放过任何一个脱单的机会,但这会儿我就惦记着包里的东西了,也顾不得搭理她,立即抱着包原地蹲下,慌忙去看里面的东西。 握住木匣子的瞬间,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碰撞声。 我心里一凉。 作为一个锔匠,这点儿耳力还是有的。 如果里面的器物,是个整体,那么是不会发出这种噼里啪啦的碰撞声的。 除非……东西碎了。 我咽了口唾沫,将木匣子打开,里面的情形展现在我眼前。 那只端瓶,沿着金丝铁线的纹路,碎成了至少四十片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