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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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不等沈机开始在我面前撒谎,赵羡云便一皱眉头,冷冷的瞥了沈机一眼:“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?你到是和他处的挺好,怎么,是想给自己换个老板了?” 沈机吓了一跳,立马赔笑,顺道附送一套听得人耳根子发软的马屁拍过去,当即不跟我搭话了。 紧接着,赵羡云抛给楚玉一句话:“绑起来。” 楚玉眯了眯眼,解下手腕上的救生手绳,拉了下活动扣,手绳便松开,成为了一条三米多长的细索。这玩意儿太细,但承重量异常厉害,普通的刀,割好几下都割不断,绑起人来特别疼,深深的嵌入人的肉里。 这姑娘,平日里嘴上一口一个爱我,这会儿却对赵羡云言听计从,绑人都不知道放水,将我一双手死死反绑在后面。 我真怀疑勒久了,这双手会不会废掉。 将我一绑,他们三人便席地而坐,凑在了一处商议,我在旁边听着,发现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。 首先面临着三个困难。 第一:弹尽粮绝,我们四个人加起来,身上没有一滴水,没有一点吃食。 第二:唯一的出口已经被炸毁。 第三:无法确定周围情况的真实性。 第一个问题,迫使我们,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,长时间的断水断粮,让众人的身体,都已经到达临界点。 这就意味着,我们接下来的重中之重,就是要找到出口。 也正是由于要保存体力,以及将心思花在寻找出口的问题上,因此赵羡云才没有在此时多折腾我。否则,以他一惯心狠手辣的作风,之前被我坑了那么多次,这会儿我落在他手里,势必会好好折磨我一番。 如今我能好端端的,没被揍的满地找牙,算是万幸。 第三个问题,关于周边情况的真实性,三人凑在一起展开了大量的讨论。确切的说,是赵羡云和楚玉在展开讨论,沈机在旁边附和,来来回回就三句话‘老板说的对!楚姐说的对!你们说的都对!’。 第95章 砖 我被绑在一边,浑身都是伤,别提多难受了,见楚玉和赵羡云在那儿讨论‘真实性’的问题,半天没什么结果,忍不住插话,提了个醒:“香味儿。” 二人停下话头看着我,赵羡云皱眉,不客气的说了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 我道:“我觉得,自己有必要加入你们的讨论,毕竟我还想活着离开这儿。” 赵羡云冷笑一声,示意沈机:“把他嘴堵上,用袜子。” 袜子?堵嘴?太没人性了!我连忙道:“你们刚才讨论的真实与否,都有很多漏洞,难道就不想听听我的发现?” 事情发展到现在,谁都不是傻子,我们都已经意识到,这地方,似乎有什么东西,在影响人的意识,或者说感知。 这东西,让身处其中的众人,都陷入了一种迷乱的怪圈里,让整个情况,变的混乱又复杂。 只有解开这个谜底,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才能梳理出一条清晰的线来,这或许是我们逃生的关键。 赵羡云神情阴郁的盯着我,缓缓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你也一直,仗着自己那点儿聪明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但如果你真足够聪明,就该知道,我现在恨不得宰了你,没杀你是因为你还有一点价值,别让我,把你最后的价值也否决了。” 价值?难不成,他还指望着,把我弄出去给他造假?放我这样的人在身边,这姓赵的真能放心? 假设是我,需要利用一颗定时炸弹前,为了自己的安危,我肯定得先把炸弹里面的火药给卸了。 出去之后,要不能摆脱赵羡云,我恐怕就惨了,不知道这王八蛋,会想出什么阴招来。 我心里转过这些念头,嘴上却接话道:“我知道您想杀我,但有一句老话,说: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赵老板,您以后想怎么对付我,那是以后的事,现在最要紧的,难道不是从这儿出去吗?” 赵羡云冷哼一声:“那也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,别给我耍你那套小聪明,把他嘴给我堵上。” 沈机嘴里‘哦’了一声,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脱鞋。 他大爷的,还真打算用袜子! 楚玉同情的看了我一眼,总算肯帮我一把,对赵羡云道:“老板,反正他目前在我们手里,帮他的蒙面人也走了,之后也别想再翻出什么花样来,不如听听他有什么看法,若说的是废话,再用袜子,堵他的嘴也不迟。” 赵羡云闻言眯了眯眼,沉默片刻后,才哑声道:“好,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,要是敢说一句没用的话,堵嘴的时候,就再加上沈小子的内裤。” 沈机闻言顿时瞪大眼,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老板,内裤能给我留下吗?我需要隐私。” 赵羡云道:“我看你更需要教训。” 沈机于是闭嘴了,哀怨的看了我一眼,仿佛他才是受害者。 得,为了嘴里不被塞袜子,外加沈机的裤衩,我必须得好好发挥了。 当然,此时此刻,我很怀疑,以赵羡云的人品,会不会等我说完后,出尔反尔让沈机继续脱袜子。 如果他真敢这样,我发誓,我可能会学习电视剧里的贞洁烈女,来个咬舌自尽。 “给你个机会,说吧。”赵羡云为了节省体力,这会儿靠着山壁,坐在地上,舒展着双腿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马尔代夫晒太阳。 “好,那我就说说,我的看法。刚才,您和楚玉姑娘说了半天,同时说到了一个点:气味儿。没错,那股异香很奇怪,来自于闻香通冥壶,但是,闻香通冥壶,最开始是在我身上,后来,又到了蒙面人手里,它被封在木匣中,泄露出来的气息,其实非常少。如果说,它能影响我们的意识和判断,那么它的影响范围,是不是太大了?你们觉得,有什么气味儿可以传那么远?恐怕这世上,最厉害的迷药,也做不到这一点吧?” 赵羡云依旧保持着‘马尔代夫度假’模式,眯了眯眼,缓缓道:“继续,说下去。” “从整个地方,变得不对劲开始,这种气味儿,就曾经数次出现,即便在没有闻香通冥壶的地方,也能莫名其妙的闻到。所以,我们首先是不是该弄清楚,它的来源究竟在哪儿?我们所走过的地方,位置、环境,都有所不同,却都莫名出现过这种异香,那么,这些地方的共同点是什么?” 我话刚说完,楚玉就敏感的说出了一个字:“砖。” 沈机以拳击掌,一脸喜色,道:“没错,这地方虽然在山里,掏了个挺大的祭祀大殿,但穷的很,什么宝贝都没有,通道都修的破破烂烂的,咱们走过的那些地方,唯一的共通之处,就是地砖。” 我点了点头,转了个话头,继续道:“对于瓷器,我也算有一点小小的研究。” 赵羡云皮笑肉不笑:“谦虚了,你可是个中专家。” 我道:“谦虚是美德,不过我不是谦虚,在这方面,我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、钻研的地方。” 赵羡云道:“没让你发表感言。” “……”我一噎,回到正题:“好吧。我家有一本祖传的古书,里面就讲过一个‘香’字。” “香?”楚玉道:“怎么个说头?” “举个例子,雅致点的,一把长期泡茶的紫砂壶,会留下百年不散的茶香;接地气点儿的,老百姓用的泡菜坛子,时间长了,会留下酱香,哪怕后来这香味儿已经闻不见了,其实内里收敛的气息还在。好比那道菜‘佛跳墙’,正宗的,就得用十年以上的老坛去炖,坛子用的不对,那‘佛跳墙’做出来就不正宗。” 沈机吸了吸口水:“不是说找出口的事儿么,怎么扯到‘佛跳墙’去了,这道菜我吃过,那味儿……美!越说我越饿了。” 赵羡云闻言,冲沈机钩了钩手指,沈机立刻屁颠屁颠凑过去等候指示,赵羡云二话不说,直接坐地上给了他一脚:“就你知道饿!操。” 沈机捂着大腿敢怒不敢言,赵羡云示意我继续。 第96章 藏香 “藏香有专门的流派,怎么调香、怎么用香、怎么把香运用到不同的物件上去,是一门手艺活,没专门学过的不知道。” 赵羡云反问:“看样子,你学过?” 我道:“隔行如隔山,这都不是一个流派的,我可没学过。只是这藏香术中,有运用到瓷器陶器木器上的,所以那本书中才略有记载。我记得里面有一个关于藏香的故事,说一个藏香师,脾性乖张怪异,为人小肚鸡肠。他的邻居,无意间得罪了他而不自知,后来邻居家办喜事,这藏香师送礼时,按人头数,送了邻居家六只土陶碗。” 古时候生活水平低,这礼不算重,也不寒碜,算是常规水准。 结果没出半个月,这邻居一家六口,就一个个得了怪病,身上奇痒难忍,抓挠不止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 直到一个挺有见识的大夫,碍于病症奇特,上门诊治查看后,才发现了端倪。 原来是那藏香师,在陶碗里做了手脚,制了些‘毒香’,沁入了陶碗中。这一家六口,天天用这碗吃饭,自然没多久,就中毒犯病了。 普通的毒药,浮于物体表面,禁不住水洗或者开水烫,而‘藏香’,则是将不同用途的‘香’,彻底藏入物体的内部,使之存在很长一段时间。 故事的最后,那个藏香师没有得到什么报应,据说是因为事情暴露后,手艺好,反而被有心之人给招揽了,至于被招揽去干些什么勾当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 我说完,楚玉道:“所以,你怀疑,这些地砖里,是用了藏香术?” 我点了点头:“大面积的藏香,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,这个窑村当年在修建这个地方时,肯定是动用了藏香师,从烧砖的步骤开始,就在做手脚。” 楚玉道:“可窑村的人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我道:“守护他们的祭祀之物,闻香通冥壶。” 楚玉道:“那壶,也有相同的异香,也就是说,藏香师,还在他们的祭祀物上动了手脚。既然是窑村的宝贝,珍而重之,设下重重机关护卫,又怎么会在祭祀物上动手脚?” 我道:“或许,真正宝贵的,并不是闻香通冥壶本身呢?” 楚玉眉头一动:“你的意思是,闻香通冥壶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,而是,它可能藏着其它秘密?” 赵羡云瞳孔骤然收紧,似乎是被我点醒,喃喃道:“其它秘密……莫非那个蒙面人是冲这个来的?”他立刻抬头,追问道:“那你觉得,这个秘密会是什么?” “赵老板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这一切,只是我根据自己所知的情况,作出的揣测,我不能保证它的准确性,但目前看来,是最可能的一种。这地方的地砖,很可能都经过藏香师的加工,会让人的意识,出现某些幻象,也未可知。” 楚玉疑惑道:“如果是幻象,那么每个人所产生的应该都不一样,可是为什么,我们会同时看到那些古怪的情形?” 我忍不住苦笑:“如果我什么都能解答,那我就不是锔匠,而是算命的了。其实,在很早之前,出现那些古怪的情形,闻到那阵异香时,我就想过幻觉的可能,之所以没有提出来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因为我无法解释,如果是在藏香术制幻的情况下,为什么我们会看到相同的情形。” 赵羡云眯着眼,片刻后,声音微微提高:“说完了?” “完了。” 他道:“那好,把他嘴堵上。”他侧头吩咐了沈机一句。 我一呛,连忙道:“我说的有问题?为什么还要堵?” 赵羡云阴森森的一笑:“堵就堵,难道我还需要理由?” 沈机弱弱的问了句:“老板?还要内裤吗?我觉得大庭广众下,脱裤子挺不雅的,楚玉姐还在这儿呢。” 赵羡云不咸不淡的点头:“看在他还算有点用的份上,内裤你就自己留着吧。” “好嘞!”沈机一听说能留下裤衩,欢天喜地,麻溜的脱了鞋,紧接着提溜着一双黑色的臭袜子,就朝我走了过来。 我双手虽然被反剪着绑在身后,腿脚却没有失去自由,见此,连忙后退,急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赵羡云,你玩这一手,未免也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!” “江湖道义?江湖道义就是,成王败寇,弱肉强食,你要怪,就怪自己不该把我从土里挖出来,或者怪自己当时没有直接杀了我。” 我一边躲闪凑上前来的沈机,一边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么一说,怎么着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?” 赵羡云面不改色,缓缓道:“恩将仇报,我最喜欢这样了。” 毕竟被绑着,身上又带着伤,眼瞅沈机拎着双袜子就要过来,我急了,对沈机道:“能不能爷们儿点,对这姓赵的言听计从,你又能有什么好处!” 沈机无奈的看了看袜子,又看了看我:“有没有好处我不知道,但坏处我可以想出一堆,别挑拨离间了,我对我们老板,忠心耿耿。老板就像我人生路上的灯塔,指引我迷途的方向,他就是我的信仰,是我的未来,是我人生路上的灵魂导师!” 这马屁拍的!之前在瓷器厂的时候,谁一副被逼上了贼船,痛骂渡云阁全体上下的?做人的风骨呢? 没辙,还是想办法自保清白吧。 我立刻高声道:“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,该怎么摆脱藏香的影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