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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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房间踱步,继续诉说她的推测:“所以,那十八个婴儿,也是你父亲人工培育出来的,只是因为各种原因,没有成功过,但培育到第十九个的时候,他成功了。所以,培育器皿中,仅有十八个,不是二十个,也不是十个,对吧。” 她望向微微,眼神带着几分清冷。 静潋这样的眼神,像是什么都看清了。 她是带着答案来问她的。 微微不好撒谎,她沉默地低下头,没有承认,也没否认。 静潋心如明镜,她望向窗外,望着那无尽的黑夜:“我再猜一猜,你的父亲,为什么要培育一个新的人,是因为,因为你发育不完整,你的眼睛看不见,你不能说话,所以,他想复制一个替代品,来为你服务,对吗?” “那个可怜的十九号,便是为你准备的。”静潋唇齿清晰,生怕她听不懂:“所以,你才一直没有跟我说过这个秘密。” 说到这里,微微急速摆手否认:“姐姐,你误会了,十九号的诞生,并非为我服务的,她的作用,另有用途。” 静潋笑了笑:“所以,我刚刚的推测,全部都是真的。” 其实静潋说的也都只是猜测,没想到,微微承认了。 微微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静潋是在诈她,可惜她已经来不及否认了。 她徐徐地比画着动作:“父亲培育十九号,目的是为母亲。” 静潋的手指颤抖一番,她忽然想起妈妈从前说过一句话。 妈妈作为申氏生物科技研究院的总院长,执行董事,说的话极具权威性。 她说,死人也是可以复活的,只是需要自身卵子培育出来的生命,去换取那个死去的生命。 然而,这样做是违法的。 原来,十九便是用来复活明牙的。 天空起了一声惊雷,闪电落在身上,她心中闷闷的,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彻底凉透,毛骨悚然的。 微微没有否认她的揣测:“十九号,就是用来复活母亲的。” 静潋倒吸一口凉气,这样的事,是那么荒诞,可笑,然而,却发生在身边。 原来夏仲心之所以杀了母亲,只因为母亲撞破了他的秘密。 他之所以接近母亲,也是因为母亲是国内顶尖的生物研究院院长,实力超群。 静潋苦笑,还以为那个男人对母亲有过真情,原来一切都是欺骗。 所以再厉害的女人,都不能恋爱脑,不然,付诸的必然是自己的生命。 良久,她走在窗户面前,窗子倒映她的面容,她伸手轻轻敲在玻璃窗上,视线凝聚,透过玻璃窗看微微的眼睛:“我最后再确定一件事,那个可怜的十九号,是不是江鲜。” 闪电再次落在窗户前,照亮微微的眼睛,这一次,她没有否认,而是长久地沉默了起来。 第37章 故意穿了开叉旗袍引诱 静潋浑身的血液像沙漏一样,从头往脚底流淌,剩下一张蜡白的脸。 原来她竟将江鲜置于这样不安全的境地,每天带着她招摇过市。 这不是拿着一块肉,在夏仲心面前晃悠吗? 她真是可笑,江鲜是救过她性命的人,她竟险些置她于死地。 她自嘲地笑起来,口里的雾气将玻璃笼罩,转过头,她看向微微:“我真可笑,险些害了她,我真可笑。” 浑身血液又从脚底往上横冲直撞,她头晕目眩,险些没有站稳。 纤细的手只好撑在玻璃床上,黑夜将那只手衬托得又白又细,宛若雕刻的和田白玉,白玉慢慢下滑,在玻璃窗上刮出声音,就像是小猫磨爪子的声音。 微微上前扶着她,十分激动:“难道只有她可怜,我不可怜?” 望着自己的姐姐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如此失态,她的心犹如被小刀扎了一下。 疼痛促使她想要把姐姐的注意力拉回来,她张牙舞爪,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是否体面:“她是有名的天后,数不尽的家产,玩不尽的女人,有自己的私人别墅和海滩,风光无两地活在太阳底下,她哪里可怜?而我呐,我不可怜吗?我口不能说,目不能视,被拘禁在这方寸之地,永远都活在自闭的阴影中,姐姐还不知道吧,其实我也是母亲的备用躯体,只是因为我器官发育不完整,倘若用我去复活母亲,中途会出现问题,所以,父亲才会造一个新的我,不然,这世界上,哪里有江鲜,不然,我也早就成为实验品!” 说完,她伸手牵住静潋,见静潋脸上注意力回到她身上,她趁其不备,双手拥上前去,紧紧搂住她,把头埋进她脖颈中,鼻尖抵着她裸露的锁骨肌肤,拼命汲取她的芬芳。 静潋再次被夏仲心的为人所震慑住。 微微不是他的亲生女吗? 是,只是夏仲心不爱自己的亲生女,他爱明牙,因为明牙已经死去,甚至是因为生下微微而死去,所以更恨微微。 死去的白月光,是无人能比的,无论是女儿,还是情人,在死去的白月光面前,无足轻重。 就像一片轻薄的羽毛,毫无重量。 微微的泪水呈一股小溪,顺着她锁骨滑落,落在她的心口,染湿她的衣裳,她安慰了她许久,直到外面的雨声渐渐停了,微微的哽咽声才停下。 静潋轻轻抚弄她的发丝,捧着她的脸,看着她发红的眼睛:“好了,微微,我也知道你很可怜,可是目前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” 微微依依不舍从她身上抽离,她站在原地,抹干眼泪:“姐姐要去告诉江小姐实情吗?” 静潋的手指在玻璃窗前敲了敲:“不,她最好不要知道实情。” * 江鲜说着不偷听,实则一直站在微微的房门外偷听,她很想知道,两姐妹要如何拿她开刀。 然而,别墅的房门密不透风,她耳朵使劲贴着门缝,却一丝声音都没有听见。 过了不知道多久,才听见有脚步声从里走出来。 江鲜忙将自己从门上撕下来,快速退居五米远,然后再佯装无事人站在阳台上做伸展运动。一边做,一边从静潋面前经过。 静潋转身看着她,见她穿了一身灰色运动服,从她面前做着运动经过,心中叹气,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境地,真是单纯可怜。 “做运动?”静潋关上门,和她搭话。 江鲜点点头:“嗯,下雨有点闷热,出来透透气,不然睡不着觉。” 静潋莫名好笑:“你运动完浑身细胞活跃起来,晚上更睡不着。” 是吗? 江鲜放下双臂,走到她跟前:“那我不动了,该去睡觉了。” 说完,和静潋一同回房间。 一路上,静潋神色十分不对劲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 江鲜下意识想到,她或许是在思考如何利用她。 不出所料,刚走进房门,静潋忽然开口说道:“江鲜,你来庄园多久了。” 她数了数手指头:“应该有一个月了吧”。 静潋眸色攒动:“那……你还习惯吗?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。” 这话问得匪夷所思,她含糊地点点头。 江鲜坐在床上,静潋则面对着她:“对了,你喜欢吃什么?平日里看见你喜欢海鲜,这里没什么海鲜,明天给你做海鲜盛宴好不好。” 此话一出,她下意识起了身鸡皮疙瘩。 果然,静潋要开始算计她了,她捡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,心想,最后的晚餐都要来了,她怕不是活不过明天。 “嗯,可以。” 虽然知道自己死期将至,但是她依旧头皮发麻,连回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 她锁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,不免颤抖。 静潋望着她团成团,军绿色的被褥将她裹成三角形状,又冒出一个脑袋,顿时觉得她像是一颗粽子。 她徐徐走到她跟前,低头望着她的脸,眼睛一眨不眨。 这眼神太恐怖了,就像是看美味的食物,待宰的羔羊。她不敢与她对视,垂眸看着地。 静潋丝毫没有收敛,越看越沉溺,越看越迷离,眼神中不自觉地盛着一汪水。 她回避了半晌,才抬起头,迎面对上她的眼。 这个角度,静潋呈俯视模样,眼神中自然有几分不屑。 她从被窝里伸出胳膊,拉了拉静潋衣角:“你这样看我干什么。” 静潋从迷离中回过神来,视线聚焦在她脸上:“没有,就想多看看,看一眼,少一眼。” …… 静潋啊静潋,怎么那么藏不住情绪,连这样的台词都出现了。 这不是明摆着,要送她去见阎王了吗? 既然都要见阎王了,自然看一眼,少一眼。 江鲜嘻嘻笑着,伸手握着她手掌,轻轻摩挲:“那你好好看看,永远记住我的脸,可不要忘记我。” 将脸贴在她手背上,反复摩挲。 嘿嘿,临别前,她还要恶心一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