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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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,就是你情我愿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 她答应和她在一起,本就是出于亏欠。 和她在一起,能相敬如宾,平平淡淡过完一生,已经很好。 但是对方再要其他的,她没有。 曾经两人说得好好的,顾盼也答应了她,但是一订婚,对方就开始对她有所希冀,想要掌控她的情绪,这不是她想要的。 所以,她把话说得很清楚,两人是可以退婚的。 这话一说,顾盼彻底安静下来。 李渔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回到房间,收拾好行李,准备去幽月岛。 阳春四月,草长莺飞,海岛岸边绿草如茵,一眼望去像一块绿色地毯,毛茸茸的。 时隔三年再故地重游,不承想这里依旧碧海蓝天。 李渔沿着羊肠小径往里走,见两旁椰树随风摇曳,微风拂面,心情十分舒畅。 抬脚踏入别墅大门,心头忽地一沉,只因别墅一楼空空荡荡的,左边的餐桌布置去了哪儿,右边旋转楼梯下的钢琴也长腿跑了。 往日迎接她的是一排身着制服的管家,对她毕恭毕敬,言听计从,今日迎接她的却是大厅空荡的回音,好一个物是人非。 李渔自腹中叹出口气,抬眸看向二楼,二楼倒是没什么变化,沿着旋转楼梯往上,转左手,她站在走廊最末尾的那一间房门前,轻轻推开门,眼神往里一放,见里边的床品依旧,白色蝴蝶撒花公主帐子,银色倒钩勾开床帐,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带着荷叶边边,阳光透过窗折进来,照得小床熠熠生辉,就好像梦幻里的公主房一般。 公主房依旧,只是不见公主。 李渔徐徐关上门,回过头来,询问小助理:“主卧布置好了吗,我今晚要住下。” 小助理点头:“都已经布置好了,就差小姐你来住了,对了一楼的餐桌和钢琴已经托人找过了,据说餐桌已经找回来了,钢琴不知道去哪儿了,要不要先换其他钢琴放置着,等原来地找到了,再换回去。” 李渔抬手:“先空着吧。” 小助理点头,又说:“也打听过了,之前给江鲜服务过的那些管家,走的走散的散,有地去了好的人家,有的运气不好,至今还在待业,我已经和他们沟通过了,她们说隔日就能来报道。” 李渔点点头:“很好。” 抬步往门外走。 小助理跟在她身后,好奇道:“李总你的审美真独特,买了别人的别墅不说,布置装扮都要和从前的一模一样,连管家都还要从前的,真是独特。” 李渔停下脚步,瞥了他一眼:“你是想说奇怪吧。” 小助理摇头如筛糠:“不敢不敢,或许你和江小姐有什么渊源,又或许你念旧.......。” 还未听完小助理的话,李渔晃了一眼,别墅走廊转角处,一个白色人影立在那。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,终于把人看清。 椰树下,静潋站在墙角,双手拎着一个香奈儿粉色手柄包,冲她笑了笑。 李渔脸色一沉,还真是,阴魂不散。 第49章 勾引不成反被引诱 李渔无奈叹一口气,与小助理作别后,迎面走了过去。 从前,她无法想象静潋是如何缠人的,如今她知道了,原来她纠缠人的时候,就是一直盯着你,各种监视你,用那双阴暗潮湿的眼神,朝你放射出无尽的思念。 以至于她不能直视静潋,走过去时,她眼自然下垂,躲避她的眼神,到了她身前一米处停下“擅长私人别墅,就不怕我报警吗?” 李渔的音色带着天然的距离感,本能地在两人中间筑上一堵冷墙,她休想进来,她也不会越过去。 静潋轻咬下唇,把眼一抬,依旧是直勾勾地望着她,似乎要把她眼睛盯穿。 她无法承受如此热烈的直视,又转了半个身。 “我没有擅闯私宅,这里是我以前居住过的地方,我只是来故地重游。” 故地重游?她对这片海域还有惦念与感情? 还是对这所别墅有感情,抑或是舍不得这里的一花一木……。 不过不重要,李渔并不在意她的心思。 就像她真的做到了,没有去关注她这三年过得如何。 她不想。 “故地已经没有了故人,这里早就物是人非,还请申小姐回吧。” 申静潋不说话,她又说“江鲜出事以后,这片区的旅游景点也荒废了下来,下午之前你若是还不赶上回港口的船,恐怕今晚你要露宿街头。” 说完,她转过身,朝别墅里走去。 申静潋从来孤傲,怕是听不得她这般说她,然而她却没有被她冷走,而是继续跟在她身后。 她也不敢跟太近,两人就距离个两米远。 她走一步,对方跟一步,她停一步,她便也停下来。 “申小姐还要跟多久。” 静潋:“我只是想参观一下曾经住过的房子,参观完就走。” 李渔颇为无奈,本想拒绝,但听她言辞有所退缩,自己也退一步“请,不过,请你参观之后,马上离开。” “一定的。” 静潋从她身旁走过,努力压制扬起的唇角,走到了她跟前去。 到了一楼餐厅位置,她站了一会儿,伸手指着它:“这里,曾是我和阿鲜一同用餐的地方。” 又指着一旁钢琴摆放处:“那里,摆放着她最擅长的钢琴,每一次饭后,她都会站在钢琴处,手指随意落在琴键上,就能谱成美妙的曲子,整个大厅回荡着她优雅的琴声。” 说着,她又指着另一处:“还有这........” 李渔不由打断了她:“申小姐,她人都已经不在了,你又何必在这追忆过去,更何况,我是一个外人,并不想知道这些。” 她转动脚尖,沿着扶手上二楼,静潋也转过身,紧跟她后面:“你怎么知道,她不在。” 李渔本能地呃了一声,脚步也停下来。 静潋从她身旁经过,斜瞥了她一眼,很快,走向二楼,往西边最里边的房间走去。 李渔望着她的背影,发了一会儿呆,旋即想起静潋房间的布置,连忙抬步跟着她过去。 要是叫静潋看见她的房间布置可不好了。 就在静潋快要摸到门把手时,李渔一个快步闪到门前,用身体挡住她。 静潋的手正好抬起,指尖轻触她的衣角。 她气喘吁吁,低头望着她:“这里不能看。” 静潋没有收手,而是顺藤摸瓜,牵起她的衣角,顺着纽扣,一颗一颗往上摸,她那双眼睛也顺着往上抬,最终与她对视:“为什么,这里曾是我的房间。” 李渔手扶着门框,始终不叫她进来:“现在不是了。” 两人对峙着。 静潋忽然凑上前,踮脚望着她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眼中湿漉漉的,瞳孔因为光线减弱,慢慢朝四周扩散,睫毛根根竖起,立在眼前。 李渔一瞬间脑海宕机,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 很快,她双手像水蛇一样缠着她的腰,朝她拥抱过来。 她的头依旧仰着,静静地望着她。 李渔屏住呼吸,心跳兀地一颤。 静潋趁此机会,手利落地摸向门把锁,轻轻往下一压,叩开门锁,推开了门。 李渔原本靠在门上,因为惯性,身体不由往后倒去,她后脚抵着门,试图站稳,然而身后没有依靠,身前又压着静潋,她瞬间没有了折力,只好摩擦着门慢慢滑落在地。 好在房间内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,她的后背落上去,并没有摔疼。 只是姿势略显不雅。 她平躺着,半曲着腿,静潋则叉坐在她身上,下身穿着一条透明包臀网纱裙,白色玫瑰做点缀,内衬的白色底裙原本刚好遮住秘密点,但是这么一坐,内衬彻底揿上去,紧紧留下一层透明网纱遮身体,一条纤细的腿弯曲着,贴着她,肌肤雪白娇嫩。 还不如不遮呐。 匆匆扫一眼,便收回眼神,她声音带着颤抖:“还不起来。” 静潋丝毫不动,说话时气息在脖颈萦绕“疼吗?” 薄唇凑上前,似亲非亲地在她肌肤上逡巡。 李渔只觉嗓子干涩,噎口唾沫:“从我身上下去。” 静潋腿颤了颤,颤抖的触感夹在月要间,落下一股电流。 她没动,直接把脸侧过来,贴在她身上。 胸前开了两颗纽扣,衣领半敞,她的肌肤柔软地贴着她的胸口,滚烫,而细腻。 “动不了。” 静潋的声音从她胸腔传来,震得她头晕目眩。 “我受伤了。” 她继续说。 李渔低下头:“你怎么了?” 难道是刚刚倒下来时,她的双手先触地,发生了骨折。 不免有些紧张。 正当她一本正经问她时,静潋却说道:“心受伤了,痛得发颤,连带着四肢也颤抖起来,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