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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茜低低惊叫起来,剧烈挣扎因束缚成了徒劳,窒息感扼住咽喉,眼睁睁看着那张脸与他手里拿着的匕首 越来越近,惧意扩大成阴影,阴影是藏在身后已将她吞进口中的巨兽,缓缓闭合上了獠牙。 匕首割破皮肤放出血来那一刻,她身体狠狠一颤抖,眼珠向上,放空了自己。 被大量破开壁垒喷涌而出的记忆放空—— “我听说她受的是你的初拥,希里兰德。”霍尔道。 他说这话是在某一次的血宴上,看见站在希里兰德身边的贝茜,难得靠近,拿着酒杯里的血过来逗她。 贝茜不说话,希里兰德也不说话。 她不说话是习惯,希里兰德则因为毫不掩饰的轻蔑。 霍尔是忽然之间就强大起来的吸血鬼,有传言说他偷偷吸干同类的血才得来力量,不管是不是真的,希里 兰德都很看不起他。 即便后来霍尔的势力能与他比肩,这种看不起也半点没有减少。 贝茜并不能经常见到霍尔。 算起来,记忆里统共也只见过他三次。 第二次是在她又从希里兰德宅邸逃跑的时候。 她跑出子夜,在路上迎来第二天新生的朝阳,被刺得眼睛难受,跑到树下躲一躲,突然就被阴影笼罩,抬 头看去,是霍尔的脸。 那时他脸上还没有可怖的长疤。 但打个照面,她分明觉得他笑容邪气不少,令人完全生不起喜欢。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隐匿着的情绪也很 陌生,直勾勾地,仿佛要钩了她的眼珠。 后来才知道纯血血族拥有“魅惑”这种能力。他也的确在魅惑她,不知道想拐走了去做什么。 霍尔还没来得及说话,贝茜便已经被赶到的希里兰德拉到身后。 希里兰德劈手一道风,霍尔偏头偏得慢些,一摸就摸了半个手掌的碎发。 两相对峙,他直勾勾的眼神总算换了,意味不明地笑笑:“捡到你的宝贝。” 希里兰德再扬一道风,这回连树都碎了去,霍尔身影落地,盯着希里兰德看,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恨意,声 音还是轻轻的:“既然宝贝,就看好一点,别再弄丢了。” 希里兰德还是没能看好她。 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统领血族的野心随之膨胀,终于爆发了针对霍尔的一场战争。 这场内战殃及了几乎所有的血族,厮杀得天幕都成了腥红的一片。 想想好可笑——有能耐求永生的血族,那时候死起来比任何一个种族都容易。 贝茜见过一些血腥的画面,大部分都被希里兰德掩盖在了遮挡着她一双眼的手掌下。 因为他这么护着,她居然找不到趁乱再度逃跑的机会。 得到喘息的空当被他拥在怀里入睡的时候,她鼻端总萦绕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,再看看他那 一张脸,平静得可怕。 后来希里兰德就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了。战争越来越激烈,希里兰德不能带着贝茜出去,也没办法回来看 她,派了苏带领着的一干血族保护她。 终于到他与霍尔面对面厮杀的地步,宅邸里一天一夜收不到消息,有个垂死的血族回来,说希里兰德中计 受制于霍尔,需要救援。 苏不应该走。 希里兰德给他的命令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,但他犹豫许久,还是带着人飞速离了宅邸,只留下两三 个血族。 两三个血族管什么用呢? 贝茜在宅邸透过窗户就能看见,两三个血族在一场血战里,不过眨眼间就能化作飞灰。 “你说得不错。”背后有人道,“喽啰不顶用,要想挖出希里兰德的心脏,必须让他先死了心。” 霍尔爽约了。 希里兰德根本没等到他,发觉不对马上赶来,看见他和贝茜,目眦欲裂,杀了很多很多的吸血鬼。 贝茜不知道希里兰德什么感受,也不知道他后来都做了些什么,这些统统与她没有关系了。 记忆于她只有一个字:疼。 由皮肤冲到头顶去的疼,血液弥漫开的疼,临死之前的……疼。 疼里夹杂着无边恐惧与憎恨,完完全全盖过了对希里兰德的恨意。 “不要怕,伊丽莎白。”霍尔将她带到能看见阳光的小屋子里,结结实实地束缚住她的手脚,一边用手摸 她的脸,一边低声安慰,“你的价值在后面呢。” 那一点阳光虚弱地洒进来,渗透进昏暗里。 贝茜被堵住嘴巴,眼睁睁看着霍尔拿了薄刃的小刀过来,痛苦地呜一声,被划开了手上的皮肉。 血一滴、一滴地落,后来一片、一片地落。 “可怜的伊丽莎白。”霍尔道。 他并不马上杀她,垂眸看着她被剖开皮肉能看见骨头的手慢慢长回去,伸手揩了一指的血送到口中:“可 惜了。你的疼痛我会在希里兰德身上加倍讨回来,好不好?” 金发的吸血鬼裙子上全是血。 贝茜的眼神已经涣散了。 她疼到极致,反而在记忆中丧失了那种极端的痛楚,耳畔只有血液流淌的声音,还有刀刃滑过的触感—— 霍尔像对待无痛无感的洋娃娃一般剖开了她身上其他的部位。 眼泪掉下去。 她有几个瞬间想过希里兰德。 但希里兰德始终没有来。 霍尔开始摆正她的身体,仰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,慢慢道:“是时候了。” 然后伸了手擦掉她的眼泪,瞧着她眼里的哀求,轻声细语地:“马上就不疼了,乖,好伊丽莎白。” 那把血淋淋的刀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剜开她的心口。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 心脏被取出来那一刻,贝茜就已经死去了。 被虐杀在霍尔手里,为了即将赶到的希里兰德。 然而她竟还有记忆——她仿佛成了旁观者的眼,看着浑身是血的自己被摆弄成了怪物一般,还看见霍尔闭 上眼睛,捏碎了她的心脏。 记忆结束的时候,听见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声嘶喊,嗓子哑了一样,很不清楚,竭力去听,差点将 她所有力气都抽个干净。 贝茜听见有人叫她“伊丽莎白”。 已经癫狂了的:“伊丽莎白——” 后来听不真切,隐隐觉得有哭声,每叫一次,眼泪掉下来一滴。 最后一滴滴在空荡荡的心口,骤然成了汪洋般的血。 灵魂与力量破开壁垒,喷涌而出。 裹挟着两个人的绝望与恨意,厚重得能压碎永生者的脊梁。 霍尔在贝茜手臂上划开一刀,正让血流到器皿里,忽觉不对,笑容刹时收敛。 被束缚着的贝茜的涣散的眼不知什么时候又转成